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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间故事: 买仙为妻

新闻动态 点击次数:110 发布日期:2025-12-15 19:17

天宝年间的东都洛阳,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繁华地。这其中有个姓李名默的,家里既富且贵,府上家财万贯,良田百顷,他家世代做官,他本人也是员外郎,所以大家都尊称他为李员外。

李员外不光家境好,模样也周正。三十出头的年纪,身高八尺,浓眉大眼,脸上总带着几分和气,是洛阳城里出了名的俊男儿。更难得的是,他没半点富家子弟的架子,见着穷苦人有难处,只要能帮,从不推辞。

那年秋天,李员外去城外的庄子查看收成,回来时路过南门外的集市。正走着,就听见一阵哭哭啼啼的声儿,顺着声音看去,只见一棵老槐树下,跪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,穿得破破烂烂,脸上满是泪痕。旁边站着个六十多岁的老婆婆,手里拄着根拐杖,嘴里不停念叨:“谁可怜可怜,买下这闺女吧,给口饭吃就行!”

李员外停下脚步,仔细打量那姑娘。姑娘虽瘦,却生得眉清目秀,眼神里满是惶恐,不像是老婆婆的亲闺女——哪有亲娘卖女儿时,脸上半分不舍都没有的?他心里犯了嘀咕,上前问那老婆婆:“老人家,这姑娘是你什么人?怎么舍得卖她?”

老婆婆眼皮都没抬,干巴巴地说:“是我远房侄女,家里遭了灾,没活路了,我也是没办法。”李员外一听就知道是瞎话,洛阳城里谁不知道,有帮老婆子专干拐骗女孩的勾当,从小把姑娘买来养着,到了年纪就卖出去,卖不掉的就送进青楼,哪是什么远房侄女?

只是看着姑娘那可怜劲儿,李员外心里软了,又问:“你要多少钱才肯卖?”老婆婆眼珠一转,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十两银子!”这价码可是相当高了,旁人纷纷咋舌:“老妈子,差不多得了,哪里能卖这么贵,你是狮子大开口啊!”但老婆婆毫不变色,死活不肯降价。

李员外一言不发,只是让随从取了银子递过去。谁知道老婆婆接了钱,数都没数,揣进怀里转身就走,连句谢都没有,那背影利落得很,哪像是走不动道的老人。

李员外把姑娘扶起来,柔声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姑娘怯生生地摇头: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”李员外想了想,说:“眼下正是荷花盛开的时候,我就叫你荷花吧。以后你就跟着我,不用再怕了。”荷花听了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对着李员外磕了三个响头,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把荷花带回府里,李员外想着,既然收了她,总得教她些本事,将来也好有个依靠。他先让人教荷花弹琴,可荷花学了半个月,连最基础的音阶都弹不准,手指笨得像是不听使唤;又教她吹笙,没吹两下就憋得满脸通红,气都喘不上来;后来改教女红,绣个简单的荷包,针脚歪歪扭扭,还总把手指扎出血。

李员外看着也犯了愁,他虽不缺养人的钱,可也不想养个闲人。琢磨了几天,他觉得还是把荷花送回去算了,至少那老婆婆还能给她条活路。这话一跟荷花说,荷花当时就哭了,拉着李员外的衣角,哽咽着说:“大人,求您别送我走!您要是留下我,不管是端茶倒水,还是扫地做饭,我都能干,将来我一定报答您!”

李员外看着她眼里的劲儿,那是一种不想再被抛弃的坚毅,心里又软了,叹口气说:“罢了,你就留下吧,以后不用学那些了,自在些就好。”

打那以后,李员外真就没再让荷花学本事,只让她跟着府里的丫鬟们一起,做点轻松的活计。可没过多久,怪事就来了。

有天晚上,李员外路过花园,听见里面传来琴声,弹的是《霓裳羽衣曲》,曲调婉转,比府里请的乐师弹得还好。他好奇地走进去,竟看见荷花坐在石凳上,手里抱着琵琶,指尖在弦上灵活地跳跃,月光映照在她身上,美轮美奂。

更让李员外吃惊的是,才短短几个月,荷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以前她虽清秀,却带着几分土气,如今皮肤白皙,眉眼间多了几分灵气,站在那儿,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目光。除了弹琴,她还会唱歌,嗓音清亮,跳舞也跳得极好,转圈的时候,裙摆飘起来,就像真的有花瓣在飞。

李员外渐渐动了心,他想把荷花纳为妾。在当时,婢女能做员外的妾,那可是天大的福气,比一辈子当丫鬟强多了。李员外觉得,荷花肯定会答应,说不定还会感激他。可没想到,当他把想法说出来时,荷花却轻轻摇了摇头:“大人,谢谢您的抬爱,可我不能答应。”

李员外愣了,他活这么大,还没被人这么拒绝过。他心里不服气,又故意找机会撩拨荷花,比如跟她说话时离得近一些,或者夸她长得好看。可每次这样,荷花都会立刻站起身,恭恭敬敬地站着,脸上没半点笑意,眼神严肃得像是在对上司,那副不可侵犯的样子,让李员外没辙。

人就是这样,越是得不到,就越想得到。李员外琢磨了几天,想出个主意。

那天晚上,他让人备了酒菜,派人去叫荷花:“大人说心里烦闷,想让你陪他喝两杯。”荷花没多想,跟着来人进了屋。李员外一边跟她说话,一边不停地劝酒,说什么“难得高兴,多喝几杯”“你别怕,喝多了有人送你回去”。荷花实在推脱不过,只好一杯接一杯地喝,没一会儿就满脸通红,眼神也迷离了,显然是醉了。

李员外心里大喜,趁着荷花醉得不省人事,就把她抱进了内室。第二天早上,荷花醒了,看着身边的李员外,脸色一下子变了。李员外赶紧装出愧疚的样子,说:“荷花,实在对不住,昨晚我也喝多了,一时糊涂,是我不对。”

没想到荷花却冷笑了一声,说:“大人,我听说人喝醉了,浑身都没力气,连站都站不稳,哪还能做别的事?您昨晚又有力气,又知道该做什么,这哪是酒后乱性,分明是借酒助兴吧?”

这话把李员外说得脸都红了,半天说不出话来,只以为荷花肯定恨死他了。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当天下午,荷花竟主动来找他道歉:“大人,昨天是我说话太冲了,您别往心里去。其实是我自己不爱惜身体,才会喝醉,能伺候大人,是我的福气。”

李员外心里纳闷,可也没多想,只当荷花是怕他生气。从那以后,他几乎每天都要留荷花过夜,府里的正妻性子温和,知道自己管不了,也就没多说什么,荷花也从不推辞,总是安安静静地伺候他。

直到有天晚上,出了件怪事。

那天李员外跟荷花折腾到半夜才睡着,迷迷糊糊中,他觉得身边空落落的,伸手一摸,果然没人。他一下子醒了,赶紧坐起来点灯,屋里到处都找遍了,连荷花的影子都没有。李员外顿时火了,心想这荷花肯定是跟府里的下人私通,趁他睡着跑了,气得在屋里大骂:“好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,我待你不薄,你竟敢做出这种事!”

就这么气了一晚上,天快亮的时候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荷花走了进来。李员外一见她,立刻抄起墙角的棍子,指着她骂道:“你昨晚去哪了?是不是跟哪个小白脸鬼混去了?今天你要是说不清楚,我打断你的腿!”

荷花却很平静,轻声说:“大人,您先别生气,能不能借一步说话,我有话跟您说。”李员外强压着怒火,把她带到书房,摔上门问:“你倒是说啊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荷花低下头,沉默了一会儿,才抬起头说:“既然大人知道了,我也不瞒您了。实不相瞒,我其实并不是人,也不是鬼,而是异类。本来我不该瞒着您,现在既然被您发现,我也该走了。可大人对我好,我记在心里,如果您不嫌弃我,不追究我的身份,我愿意一直跟着您,报答您的恩情。”

李员外听了,心里咯噔一下,可还是有些不信,怒气冲冲地问:“你不是人?那你昨晚去哪了?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,是不是跟人私通了?”

“大人,我怎么会做那种事?”荷花急了,连忙解释,“每到月黑之夜,我都要去参拜阴司的小吏,这是我的本分,如果不去,就会受惩罚。就像农户种地一样,忙的时候要干活,闲的时候也得给官府当差,我这也是没办法。”

李员外的怒气消了些,可心里还是怀疑,觉得荷花是在编瞎话骗他。

没过几天,又到了月黑之夜。李员外提前跟几个好友约好,晚上来府里喝酒,特意让荷花出来陪酒。席间,他不停地劝荷花喝酒,没一会儿荷花就醉了。李员外让人把荷花扶到客房,又让人在屋里点上十几根蜡烛,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,自己坐在门口守着,还让两个家丁在门外看着,心里想:“我倒要看看,你今晚还怎么跑!”

第二天早上,荷花醒了,看着满屋子的蜡烛,长长地叹了口气,说:“大人,我知道您怀疑我,可您不让我去见阴司小吏,我会受鞭打的惩罚啊。”李员外撇撇嘴,根本不信:“你少骗我,哪有什么阴司小吏,不过是你编的谎话罢了。”

荷花没再辩解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
到了第二天晚上,李员外又让人盯着荷花的屋子,可半夜的时候,家丁来报,说荷花又不见了。李员外气得直跺脚,直到天快亮,荷花才回来。一进门,荷花就解开了自己的衣衫,露出后背,对李员外说:“大人,您看。”

李员外往她后背上一看,顿时惊呆了。只见荷花雪白的后背上,布满了一条条红色的鞭痕,有的地方还渗着血,看着就疼。荷花轻声说:“这就是不去参拜的惩罚,每次都会打二十鞭。”

李员外这才相信,心里又愧又疼,赶紧让人去拿药膏,一边给荷花涂药,一边道歉:“荷花,是我不好,不该怀疑你,让你受了这么多苦。”从那以后,李员外再也不怀疑荷花,反而对她更好了。

没过多久,李员外突然病了。一开始只是觉得胸口闷,后来越来越严重,吃不下饭,连下床都费劲。家里请了好几个有名的郎中来看,都摇摇头说不出病因,只说这病难治。李员外躺在病床上,心里又急又怕,他才三十多岁,还没活够,怎么就要死了呢?

荷花守在他床边,看着他难受的样子,轻声说:“大人,您别担心,您这病我能治。您平时爱吃辣的,时间长了,膈里积了痰,只要把痰清出来就好了。您让人去买些犀角、人参,再加上一点白矾,一起煎成药汤喝,喝两副就好了。

李员外半信半疑,可也没别的办法,就让家人照着荷花说的去做。没想到,喝了第一副药,他就觉得胸口不那么闷了,喝了第二副,居然能下床走路了,没过几天就全好了。

这一下,李员外更惊奇了,原来荷花还有这本事。从那以后,家里不管出什么事,比如地里的庄稼会不会丰收,或者哪个下人会生病,甚至是府里什么时候会有人去世,荷花都能提前知道,说得半点不差。李员外对她越来越宠爱,可他发现,荷花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少,总是一个人坐着发呆,像是有什么心事。

有天,荷花突然对李员外说:“大人,十日之后,您就要被任命为太守了。”李员外愣了,他为官向来清廉,从未攀附过上司,怎会突然升官呢?因此也并不当回事。只是没想到,不出十天后,竟然真的传来了任命,李员外走马上任,出任徐州太守。

当了太守,就得去外地,不能留在洛阳了。李员外收拾行李的时候,特意跟荷花说:“荷花,你跟我一起去上任吧,到了那边,我还像现在这样对你好。”

可荷花却摇了摇头,说:“大人,我不能跟您去,我的本分您是知道的,每月都要去参拜阴司小吏,要是跟您走了,就没办法去了。您当了太守,应该专心做事,不能耽于享乐,带着我也不方便。只要您心里记得我,我就满足了。”

李员外不肯,执意要带她走:“有什么不方便的?大不了我让人帮你遮掩,不会耽误你做事的。”

荷花叹了口气,眼圈红了:“大人,我一天不去参拜,就要被打二十鞭。要是跟您去了外地,肯定没办法按时去,到时候不光是鞭打,说不定还会被判死罪。我要是死了,就再也不能陪在您身边了。”

李员外看着她难过的样子,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,只好作罢。临走那天,荷花送他到城门口,拉着他的手说:“大人,我有几句话要跟您说,您一定要记在心里。您的妻子,一年后会去世;到了任上,您会跟转运使大人发生争执,您争不过他,最后会被罢官,还会回到洛阳来。到时候我们还能见面,只是这些话您自己知道就行,千万别告诉别人。”

李员外把荷花的话记在心里,依依不舍地走了。

到了任上,李太守果然专心做事,把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条。可没过多久,他就跟转运使起了冲突——那都转运使借着职务之便,搜刮百姓的钱财,李太守看不惯,多次上书弹劾他。可那都转运使在朝里有关系,反倒是李太守被诬陷,没过多久就被罢了官。

更让他伤心的是,就在他被罢官的前几天,家里传来消息,他的妻子真的去世了。李员外带着随从往洛阳走,一路上心里又委屈又难过,觉得自己这一年来,什么都没做成,还失去了妻子,真是倒霉透了。回到洛阳后,他再也没心思做官,只在家里当他的李员外。

回来的第一天晚上,李员外正坐在屋里发呆,门突然开了,荷花走了进来。李员外又惊又喜,赶紧拉着她的手,问她这一年过得好不好。荷花没多说,只说自己一切都好,然后就留下来陪他。

接下来的一个月,荷花天天陪着李员外,陪他吃饭,陪他说话,就像他没去上任之前一样。可李员外总觉得,荷花像是有什么话要说,却一直没开口。

直到一个月后的晚上,荷花突然哭了,对李员外说:“大人,我有个事求您,希望您能把我的身后事托付给您。”

李员外心里一紧,连忙问:“荷花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怎么了?”

荷花擦了擦眼泪,慢慢说:“大人,我其实是一只狐狸。前世的时候,我是别人的小妾,那时候我心眼小,嫉妒心强,总在夫君面前说正妻的坏话,诬陷她。夫君被我迷惑,最后休了正妻,正妻又气又伤心,没多久就死了。她死后不甘心,去阴司告状,我这一世就被罚做异类,还得按时去参拜阴司小吏,受各种苦。现在我的惩罚时间到了,很快就要恢复原形,而且……而且我会死于打猎的人的鹰犬口中。到时候,我会被人杀死剥皮,尸体喂狗,连尸骨都留不下,这样就没法投胎做人了。”

李员外听了,心里又疼又难过,抓住荷花的手说:“荷花,你别担心,我一定帮你,你说我该怎么做?”

“七日之后,您早上出东城门,会看到有人打猎回来。您就上去跟他们说,要买狐狸做药引子,然后您看清楚,有一只狐狸的耳朵上,长着紫色的长毛,那就是我。您把我买下来,然后用纸给我做件衣服,再用木头做个小棺材,把我葬在高处,这样我就能投胎了。”

说着,荷花从怀里掏出一两黄金,递给他:“大人,我没什么钱,这点黄金应该够买棺材和纸了。我跟您在一起这么久,早就把您当成亲人了,希望您别因为我是狐狸,就嫌弃我。”说完,她对着李员外磕了三个头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

李员外接过黄金,眼圈也红了,说:“荷花,你放心,我肯定帮你,我怎么会嫌弃你呢?”他想抱着荷花,不让她走,可荷花却轻轻推开他,说:“大人,天快亮了,我该走了。七日之后,您一定要记得去东城门。”说完,她转身就走,没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里。

到了第七天早上,李员外早早地就去了东城门。等了没一会儿,就看见一群猎人扛着猎物回来,里面果然有几只狐狸。李员外赶紧上前,拦住一个猎人问:“兄弟,你这狐狸卖不卖?我家老爷子病了,需要狐狸做药引子。”

猎人一听,立刻笑了:“卖!当然卖!你看要哪只?”李员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见一只狐狸,耳朵上长着紫色的长毛,眼神里满是哀伤,正是荷花。他心里一疼,赶紧掏出银子,说:“我要这只,多少钱?”猎人见他爽快,也没多要,收了银子就把狐狸递给了他。

李员外抱着狐狸,小心翼翼地回了家。他让人用最好的纸,做了一件漂亮的衣服,又找木匠做了个小棺材,然后亲自把狐狸的尸体裹在纸衣里,放进棺材里。他选了城南一处地势高的地方,把棺材埋了下去。

埋好之后,李员外又亲自写了祭文,摆上祭品,郑重地祭拜了荷花。一开始,他想找块木头做牌位,写上“狐女墓”,可想了想,又改了主意,找了块石头,让人刻上“李公仙妻墓”五个字,立在坟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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